滇缅公路上,雪佛兰穿越死亡生命线

没有一条公路像滇缅公路这样承载了这么多国家的关切。在这条路上,中美英要紧急抢运在国外购买的急需物资和国际援助的战略物资;日军要不断飞临上空炸毁桥梁,切断中国唯一的国际运输通道,逼迫国民政府投降。

如果你站在1942年初的滇缅公路边,你一定会看到排成长龙的车队,在勉强够行车条件的公路上忙碌前行。因为,这是一条生命线,运输的战略物资关乎一场战役的成败和抗战士兵的牺牲数量。

时间再往前推进,你会看到一大群老幼妇孺在这条蜿蜒的公路上忙碌着,手掰肩扛,用血肉之躯修了一段不可能完成的公路。

滇缅公路——中国云南省到缅甸的公路。1938年开始修建。公路与缅甸的中央铁路连接,直接贯通缅甸原首都仰光港。

没有一条公路像滇缅公路这样承载了这么多国家的关切。在这条路上,中美英要紧急抢运在国外购买的急需物资和国际援助的战略物资;日军要不断飞临上空炸毁桥梁,切断中国唯一的国际运输通道,逼迫国民政府投降。

于是,美国制造的汽车要与日军的飞机斗智斗勇,更艰难的是,云南地形复杂,大山大河成为穿越滇缅公路的难题。

“三吨的雪佛兰”、十轮GMC大卡车、“三吨的福特”、“3.5吨的道奇”、“4.5吨的大国际”……当年的美国车队在滇缅公路要跨越的河流就数不胜数:螳螂川、绿汁江、龙川江、漾濞江、澜沧江、怒江等,山脉更是险象环生:点苍山、怒山山脉、高黎贡山山脉等。

每一个汽车品牌都会抓住机会向自己的辉煌历史致敬。尤其是全球知名品牌,往往与历史的沉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当年在滇缅公路上驰骋的美国汽车,雪佛兰和它的美国伙伴们生产的汽车为抗击犯下反人类罪行的日本,贡献了重要力量。据称,在滇缅公路的全盛时期,西南运输处有团一级的运输大队10多个,拥有汽车将近1万辆,是滇缅路的运输主力。另外还有政府单位的数千辆卡车,以及大大小小的私家运输单位。昆明及滇缅路沿线又有很多地方势力组建的私人运输公司,斥资购置汽车投入紧俏业务中。所运货物包括棉纱、药品、汽车零配件、以及布匹洋火、烟草等等日用品。当然,这些汽车都是美国汽车,中国的汽车厂,早已被日军占领。

隶属六十六军二十八师的某营长罗再启回忆,1942年1月,二十八师开向缅甸。由贵州兴仁出发,经兴义进入云南的罗平、师宗、宜良,到禄丰集中,全师万人乘坐数百辆大卡车,组成庞大车队,由华侨司机驾驶,沿着滇缅公路南下。到4月份方才到达缅甸东北重镇腊戍,行程几千里。

多年以来,在这条滇缅公路上,腾冲、松山、国殇……都成为致敬英雄的符号。而一些车企则选择重回滇缅公路来回味自己的荣光岁月。从1939年到1942年的三年间,滇缅公路上一共抢运回国13000多辆汽车,虽然行驶的车辆种类繁多,但几乎所有的人都经常听到雪佛兰及GMC大卡车。

有一幅二战时期的黑白老照片:画面上的十轮GMC大卡车,正沿着一条呈复杂“S”状的盘山公路,从谷底向着险峻荒凉的山顶缓慢地爬行。在这凝固的画面中,我们仿佛可以听到发动机的低沉喘息,感觉到驾驶员紧张得近乎窒息的心跳……自二战以来,这张照片被国内外媒体无数次地登载,无论是媒体或专家都表示这里是滇缅公路或者史迪威公路某路段,人们叫它“24拐”。

但,半个多世纪以来,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在何处,这个传说中的“24拐”也就愈加神秘。

2015年7月27日,雪佛兰“重走滇缅公路”以长沙-贵阳-晴隆-昆明-保山-腾冲-龙陵-畹町口岸(中缅边界)为主线,途径晴隆“24道拐”、云南驿、怒江惠通桥、松山战场遗址等重要标志性地点。“24拐”贵州位置发现者戈叔亚先生就一路与我们一起寻访远征军的遗迹和老兵事迹。

为什么雪佛兰要“重走滇缅公路”?

这是因为,当时的滇缅公路上,几乎都是美国生产的货车,而雪佛兰卡车占据了其中的大半。当年,正是沿着这条自由之路,一辆辆疾驰的雪佛兰汽车承担着战时的军用运输重任,不仅运载来最急需的生命补给,更运载来最重要的战机和飞虎群雄,支持中国人民最终赢得抗战的胜利。尤其值得追寻的是,雪佛兰在战争期间特别开发的著名COE发动机,搭载这款发动机的车型非常稀有,在二战期间每年只生产1000辆,而其中一些车便在那时来到了中国。

正是因为滇缅公路与雪佛兰、与通用的历史息息相关,雪佛兰的滇缅公路情节愈演愈烈。2008年4月,为纪念滇缅公路修通70周年,《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携手雪佛兰科帕奇举行了重走滇缅公路活动。2009年,与汽车之家合作,科帕奇自由之路Ⅱ启动。2013年,雪佛兰再走滇缅公路;2015年,雪佛兰重返滇缅公路。

8月4日,在雪佛兰重返滇缅公路的行程中,科帕奇车队沿着高黎贡山脉的盘山公路行驶,道路很窄,一个弯连着一个弯,令人心惊胆寒。有时,脚下的路就是在垂直的山崖上凿出来的一条凹槽,车从里面穿过,窗外是缭绕的云雾,就像是透过飞机的舷窗往外看。部分路段的滇缅公路,与70多年前刚刚修好时的滇缅公路没太大区别,许多路段仍然是“弹石”路,是当年用石块拼砌成的,现在仍然没有任何改变,保持着原始的模样。

从兴仁到禄丰,即今国道324线,一路上弯道似无尽头,大弯套小弯,小弯延伸大弯。有的路段就在视线清晰可及的侧翼,却须在连环起伏的山坳里绕行十来公里才能到得对面。这些弯,有的是直角,有的则是钝角、锐角。高山深处,大雾缭绕,细雨纷飞,一路上山高谷大,雄峙沉博,植物从温带到热带,随山路盘旋升降而变化,经常有覆车、碰撞、追尾、爆胎等事故发生。

8月3日,雪佛兰科帕奇车队一路不停地盘旋环绕,往山谷里走,远远望去,怒江就像一条游动在谷底的银色巨蟒。抗战期间,高黎贡山和怒江构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为中国军队在这里阻截日军,使他们难以东进,保住了中国西南大片地域免遭蹂躏,这片土地也由此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海拔最高的战场。

终于听到了怒江的水流声。刚刚一场大雨,怒江水位陡涨,水流湍急。我们终于站到惠通桥前,眼前的惠通桥如面目沧桑历经忧患的老人,而此时的自己则觉得正在与历史相对而视。

惠通桥位于滇缅公路中国段的600公里处,它过去一直是连接怒江两岸的唯一通道,所以,为了争夺这座桥,当年中日双方在此的战事犹为胶着。如今,惠通桥并不能通行,上面的横板已经朽烂拆掉,只留下纵梁挂在钢索上,看起来像是一具已死去的庞然大物的骨架,横卧在怒涛汹涌的怒江之上。有人说,当年惠通桥几乎担负着整个中国的命运,它可以改变中国的历史。如今,在惠通桥下游400米处,建成了另一座拱桥———红旗桥。

8月3日,雪佛兰重返滇缅公路科帕奇车队抵达畹町。南线的滇缅路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坡陡路窄,盘山绕岭,手脚在离合器、挡位、方向盘、刹车、油门之间忙个不停。稍有不慎,即车毁人亡,简直是险象环生。畹町附近的南线系怒江峡谷,车身一边是笔削峭壁,一边则是万丈深涧,假如司机稍一走神,道路就变成人间地狱。

畹町与对岸的缅甸九谷市为日常生活的商贸中心,有一个热闹的边贸市场。从九谷南行200公里,即到名城腊戍,但今日公路仍崎岖坎坷,小车须行一天。当年日军从腊戍扑到畹町,只用了两天时间,包括先遣及辎重部队,其凶悍可知。

滇缅公路是一条穿越时空的路。在整个滇缅公路上,似乎处处可以遇见时间虚化了的场景。在那里,滇缅公路是历史,更是现实;是现实,也是历史。

对于雪佛兰来说,在这条路上驶过70多年,每每回头,也是在穿越时空,敬畏自己的历史,并奔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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